她擅长凿刻方枕花、鸳鸯枕花和帽顶花,尤善表现古装戏剧人物。
其人物造型概括洗练、神态毕肖;联结人物的楼台亭廊与花草枝蔓穿插自然、活泼秀丽,起到了烘托主体形象的作用。她的古装人物枕顶花和帽花目前已极少见,后人未见传承,留下几幅原作可谓硕果仅存,成为踏虎凿花的珍品。